黎楚茵

【我什么时候开始牺牲睡眠换取成长的】 ———— 就在我大三那一年 大二暑假,我去实习,一边实习一边学教资,两手抓。 ———— 大三一开学,我接手了红会会长角色,带好80人团队,做组织改革,上上下下每个愿意跟我聊天的给我组织改革建议的,我都去聊天都去学习。 我大三一年都是白天学习,晚上熬夜管组织,每天2点半才闭上眼睛休息。 我和我朋友(同班同部门同留任同负责) 我们可以为了一个红会内部的活动,两个人坐着两个小时凳,晚上1点半,在楼道聊这个活动策划,一直聊到2点半。 我整个大三,都被红会包围了,密不透风那种,而且改革也没有人支持,有支持的人声音也太小了,没有被我听到。 但我前任一直在鼓励我,他说我的改革是对的,他跟我一起探讨怎么改更好,什么是可以改的,什么是不可以改的! 高压一年,我成长得很快! ———— 又是大三一开学,我做了助理班主任。 大二暑假就开始忙前忙后,和我搭档助班搭档心使,三个人,带40个小朋友(不记得多少个了) 一直从暑假带到国庆结束,才慢慢退出,看她们自己成长 ———— 带完小朋友,国庆了,我又马不停蹄的开始又准备转预备党员入党,很顺利就转预了。 因为我之前大二搞了一个大创比赛,大二暑假也在搞三下乡,虽然我没有去,但我团队去了。 我没有去是因为我知道,跟三下乡比,我更需要一份实习经历,疫情刚刚结束,我不抓紧时间去实习,我最后是不会有时间实习的。 ———— 入党的事情忙完了,大三上也就差不多过去了。我一个寒假都在休息,我不去找实习,也不去干兼职,我就只做一个事情,问我自己想不想考研,为什么想考研,考研有什么好处? ———— 大三下开始,我就开始备考研究生,是的,3月份我就开始备考,中间很忙的时候就停下来,不忙了继续备考。 ———— 5月份,我一边忙着红会换届的大问题,一边去备考初级会计。我前一分钟还在教室面试完她们的留任,下一分钟我就坐在自习室学习初会。 大概这个初会,我只学了一星期,每天只有2小时学习时间,我就去考试了,就过了。我本来以为自己又要在经济法吃亏,结果居然放水,让我过了。 ———— 然后我5月份,一边备考研,还一边研究自己的就业偏好。 我说我想搞运营,搞文案策划。 我对象说你可以的,你很适合。 我亲戚们说,你不可以,你还年轻,你不知道这些东西不稳定,不好走。 哦,那就不走呗。 听你们的,我一边备考研究生,一边备考公务员 ———— 我大三还参加了很多比赛,很多讲座。 学院配音比赛一等奖 学院微电影比赛二等奖 东方挑战杯 沙盘 模拟公司经营 其实我就是为了赚钱,赚奖学金,加上确实对这些感兴趣就报了。 果然,大三综测很高,我看过准则,我提交的时候就知道,我肯定是这个分数了,奖学金校级三等奖肯定有了。 没想到,直接拿到了校级二等奖,2000块钱到手,又赚了2个月生活费,美滋滋 ———— 大三一年绩点也很高分,体测也是80+,志愿也是做了一堆,前一天熬夜,第二天我照样活力四射做志愿,我喜欢做我喜欢的志愿。 ———— 🫢 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,说的好像就是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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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这条真正刺眼的不是你大三做了多少事,而是你把身体被透支之后还能运转,包装成一种值得炫耀的成长证据。你写红会、助班、入党、考研、初会、公务员、比赛、讲座、绩点、体测、志愿,像在摊开一张战绩表,试图证明自己不是普通地忙,而是忙得有意义、忙得全面、忙得应该被承认。可这套叙事最危险的地方,是你把“我长期没有边界地接任务”改写成“我高压成长很快”;把“我不会及时停下、筛选、拒绝、排序”改写成“我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”。你不只是记录履历,你是在给透支寻找道德合法性。只要结果够漂亮,睡眠被牺牲就不再像失控,而像勋章;只要奖学金到手、证书通过、组织运转,前面那些密不透风、没人支持、凌晨两点半闭眼,就都能被你收编进一个“我就是很强”的故事里。你后面那句“我懂得拒绝我不喜欢,对我不好的人。但我不懂得拒绝对我有善意的人”,才是这条的硬核。你不是没有边界,你是把边界只用在敌意身上;一旦对方带着善意、期待、信任、邀请、托付出现,你就很容易把拒绝理解成辜负。于是善意反而变成最有效的绑定工具:组织给你角色,你接;小朋友需要带,你接;同伴愿意讨论,你聊到凌晨;亲戚反对你想走的路,你也把他们的判断塞进自己的备考路线。你把这种被善意牵着走的状态写成“我愿意学习、愿意负责、愿意成长”,实际上这里有一种更隐蔽的讨好:你需要自己在别人眼里始终是能扛事、懂事、有用、值得托付的人。真正的自我欺骗,是你把选择能力和承受能力混在一起。你确实能承受很多事,但能承受不等于会选择。你大三这一年最大的问题不是不努力,而是几乎什么都要:组织改革要做,助班要做,入党要顺利,考研要准备,初会要过,就业偏好要研究,亲戚一反对又转去考公考研两手抓,比赛讲座也要参加,奖学金也要拿。你看似很有主见,实际上在几个关键节点上,你并没有真正承担选择的代价。亲戚说运营文案不稳定,你一句“那就不走呗”,立刻把自己的偏好撤回去,转头把考研和考公叠上来。这里不是洒脱,是回避:你既想保留“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”的形象,又不想承受坚持之后被质疑、失败、走窄路的风险,于是把所有路都先塞进日程里,用忙碌制造一种“我没有浪费人生”的安全感。隐藏动机很清楚:你需要用满负荷证明自己值得被看见,也需要用结果堵住别人评价你的嘴。你说改革没人支持,前任一直鼓励你,这一段不是随便写的,它暴露了你对外部确认的依赖。你不是只在做事,你还在寻找一个旁观者证明你做的是对的;不是只在成长,你还在寻找证人证明你的高压不是瞎折腾。评论里你又补上课堂刷平时分、找年级第一组队、卖电子书认识朋友、老师怂恿创业,这些不是普通补充,而是在继续追加证据:看,我不只是忙,我还会优化路径;看,我不是硬撑,我真的聪明;看,我身边的人也认可我。问题是,你越急着证明自己会赚钱、会刷分、会组队、会被老师看中,就越暴露你不允许这段经历只是一段混乱而疲惫的经历,它必须被结算成能力、社交价值和未来潜力。代价是,你会越来越难接受普通节奏里的自己。一个睡够觉、只做两三件重要事、没有那么多奖项和身份的人,会被你误判成“不够努力”;一个需要休息、需要放弃、需要承认做不到的自己,会被你视为退化。最后你所谓的全面发展,很可能变成全面索取:向睡眠索取,向身体索取,向亲密关系索取确认,向每一项任务索取自我价值。结论很冷:这条不是成长史,而是一份把过载美化成优秀、把失控改写成自律、把不敢拒绝善意包装成全面发展的自我辩护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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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评论 ·

    黎楚茵 哇,看看这段文字都窒息,但我,就是这样过来的!

  2. 评论 ·

    黎楚茵 我懂得拒绝我不喜欢,对我不好的人。但我不懂的拒绝对我有善意的人

  3. 评论 ·

    黎楚茵 反正我大三一年课堂能刷平时分的都刷满了,期末也是早起晚归一星期学习,然后拿点绩点也很高。平时分要搞PPT,写论文,回答问题,都很简单,很容易搞定

  4. 评论 ·

    黎楚茵 如果大三课程有需要组队合作的,我直接找我年级第一那个好朋友,跟她组队刷分,反正我们两个都觉得,很简单

  5. 评论 ·

    黎楚茵 所以我大三那年玩得最好的,就是那个年级第一的朋友。我们甚至都不记得是怎么加上好友的。后面发现,是我为了赚钱,在栋群卖电子书,她刚好想买,就加我好友,买了

  6. 评论 ·

    黎楚茵 她现在也跟我玩着呢,天天逗我,邀请我去湖南跟她玩,她还说让我体验一下研究生的“快乐”

  7. 评论 ·

    黎楚茵 我也打算等学士服到了,就去湖南找她玩~

  8. 评论 ·

    黎楚茵 难怪我哥们老师一直怂恿我去创业,哈哈哈哈,可惜我没钱没人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