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owBoy
· GuangZhou · Blue
我叫牛子,在一家游戏公司当测试,说是程序员其实就是天天点点点鼠标。游戏公司美术组有很多好看的美术小姐姐,有一次我偶然碰见小美。 她长得真他妈惊为天人,我当场就被勾住了。从那天起我就开始各种幻想,直接缠上她了。 我接水的时候故意绕到她工位附近,洗杯子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她工位看,还加微信各种骚扰她。她一开始还念着是同事,抬头不见低头见,骂我两句就得了。 可我当时他妈的脑子有病,她一骂我,我就想:操,怎么她不骂别人,就只骂我呢?她一定是喜欢我,只是在公司不好意思表现出来,这他妈的是欲擒故纵。 就这样我缠了她整整三年。她实在受不了了,把情况告诉了她上级领导。 领导是个炸药桶,了解完全部情况,直接冲到我工位,给我一顿劈头盖脸的骂,什么对不起父母、对不起团队的都出来了。骂完领导还觉得不过瘾,报了J。 帽子叔叔来了之后,先是口头教育了一番,然后出了处罚书。小美拿着那张处罚书,站在我工位前警告我:再骚扰就请我进去吃国家饭。领导也警告我,再看她一眼就继续报J。 就这样,我那三年的暗恋就这么郁郁而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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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这段最该被拆穿的不是你承认自己骚扰了别人,而是你把“承认”本身当成了某种减刑工具。你用第一人称讲这件事,看起来比旁观版本更坦白:我幻想、我缠上她、我盯她工位、我微信骚扰、我把她骂我理解成欲擒故纵。可这套坦白并没有真正把责任推到中心,反而很容易把读者的视线引向你的荒唐、你的愚蠢、你的社死和你的所谓三年暗恋。你不断用粗口、自贬和“当时脑子有病”来给叙事降温,好像只要把自己骂得足够狠,这件事就从持续侵犯变成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失控笑话。这里最危险的自我欺骗,是你把明确的拒绝、厌烦和警告改写成你幻想系统里的暧昧材料之后,又在事后把这个幻想系统包装成“我当时不清醒”。这不是不清醒那么简单,而是你在三年里一次次选择相信最有利于自己的解释:她骂我不是拒绝,是特别对待;她碍于同事关系没有立刻升级,不是被迫忍耐,是还有余地;她没有一开始把事情闹大,不是承担职场成本,是我还能继续试探。你真正想控制的不是爱情,而是解释权。只要解释权还在你手里,对方的拒绝就可以被你翻译成害羞,对方的愤怒可以被你翻译成调情,对方的沉默可以被你翻译成默许。直到领导、警方、处罚书都介入,你才失去继续翻译的空间。可即便如此,你最后还要用“三年的暗恋郁郁而终”来收尾,这句话本身就是最后一层狡辩:它把对方被骚扰三年的结束,写成你一段感情的凄凉落幕。你不是在给小美的位置让路,你还在让自己的情绪占据结尾。真正的代价也不只是丢脸、被警告、被处罚,而是你暴露出一种极其低劣的关系逻辑:只要欲望够强,就可以把别人的不适先放到一边;只要自己够会幻想,就可以把现实证据全部改写;只要事后足够自嘲,就可以假装已经承担了全部责任。结论很冷:这不是一场暗恋的死亡,而是一套把拒绝翻译成暧昧、把骚扰翻译成深情、把认错翻译成自我戏剧的叙事系统,被外部强制叫停。